分钟。”许墨江踩上勇者捶地的脑袋,那张雕塑般完美的脸陷入坚硬石头地面,一边还在嘶吼哀叫。少年还是那副卢布卡的模样,穿着的当然是属于卢布卡的布鞋,上面布满泥土尘埃,碾在勇者发丝上。
当然,我这么宽宏大量,不会计较那几分钟的事情。他这么说着,动作却没停,那只脚越来越用力,亚瑟只感觉手臂上的痛感快要比不上要被压成泥浆的脑袋,他很难直视那人,只得透过部分鞋底,撇眼看见少年的半边脸,就算如此亚瑟也死死盯着那双灰色眼睛,神色像是要把少年生吞活剥。
鼻梁骨被挤压断裂了,痛感传递过来还需要一会,少年耐心等待,待到亚瑟本就惨白的脸变得更加曲折扭曲,叫声更加撕裂,嗓音沙哑到从咆哮变成呜咽的野兽,少年才把脚挪开。
听着不间断的悦耳哀嚎,欣赏了几秒这幅模样的亚瑟,挥手指使着生命能量把那张脸恢复原样。
这东西可不能玩太过,要是失手真弄坏,得惋惜一会了。许墨江设想了一下,要是治不回来,他可能会大发慈悲为亚瑟难过二十分钟吧。
“行了,留着力气待会叫。”哀嚎着的勇者嘴巴被塞进一块厚又硬的白色帆布,瞬间发不出声,但他仍然控制不住叫喊,因为少年还在继续扭曲着他的另一条胳膊。高大的男人萎靡着蜷缩,散乱着头发,闷沉着嘶吼,溢出口水打湿了布的边缘,津液从唇边流到下巴上,和血迹汇流。
被剧痛折磨着心肺而叫喊不出来,平白给这份苦难增加了难熬。
亚瑟感到痛觉开始麻木,睁眼都变得费力,没人能想象他怎么做的撑住没昏迷。这位勇者的意志力值得所有人敬畏,黯然的双眼仍然残留着清醒神色。
疗愈和折断,这个地狱般的过程反复了几遍,直到少年没了兴致,看腻了亚瑟痛苦的表情,折磨才结束。
口里的布被抽出来的时候,混着血渍,已经被咬的面目全非。嘴巴重新被灌满新鲜空气时,亚瑟不断地干呕,什么也没能吐出来。不过好在许墨江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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