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
“啧啧,说是念着师兄,却独自把这极阴体质藏了这么多年,未免有些不厚道啊?”
“怎会。原先只当是个少见些的极寒体才收入门下,没想到竟是个极阴,这双儿的身子也是阿业意外发现的。再说,若不是五年前将他送去了合欢宗开发调教,今日哪能伺候好师兄?”
江梨脑中轰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愣在原地,思绪一团混乱。
极寒体质的同门,被调教了五年……
她不敢置信地捂住嘴,那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的身份呼之欲出。
她看着师尊从袖中掏出小瓶,捏住那人的下巴迫使他张口,将瓶中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,呛得那人咳嗽不止,来不及咽下的液体被粗暴地塞进口中粗布吸去,残余的则从嘴角溢出滑落。
那陈梁娴熟地画了个结界,将方圆几丈连带着她藏着的那棵树一同包括在内,跟在其余三人身后和张业打诨插科着离去。
江梨屏息等了会儿,确认他们走远了这才一个翻身跳下了树。
她本该就此离开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在小师妹日日打扫好的居所过夜,第二日去拜见师尊师伯师叔,再和同门叙打闹,其乐融融。
可万一真如她所猜想那般……
身体在大脑纠结完前做出了决定,等她回过神时已经在那人身旁蹲下,小心翼翼地将昏过去了的人翻了个身。
纤瘦的身体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,本该平坦的胸部突兀地出现了两团浑圆的雪白,下体涨得发紫的玉茎被锁精环禁锢,沿着根部向下是被过度使用到无法合拢的女阴,双腿因她的触碰而痉挛颤抖。
轻轻拂开了遮在那人脸上的发丝,看清那人的面容后,江梨呼吸一滞。
那是一张她不能更熟悉的清隽脸庞,她幼时仰慕的,年少时钦慕的,历练时在梦中描摹的——
桂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