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丝之钟3 “阁下,玩偶也会学着割断提线。”(第6/6页)
力,像是晨风将露珠推回叶脉。
“去吧。”他低语,“把那截丝用在你的定义里。”
传送门闭合,镜光熄灭,厅堂重归林海的幽暗。克伯洛斯伫立良久,直到地上的碎影淡去,只剩一枚请柬符躺在掌心。
他凝视它,忽而笑了,笑容锋利却释然:
“小骗子。”
艾尔德里回到凡境已是黎明。他把翡翠悬丝投在药钟上,解了一个困了他许久的结。
那瓶药终于在太阳升起之前成了色。玻璃瓶里有一枚不易察觉的旋纹,像极了某条绿龙笑时收缩的瞳孔。
他靠在窗边,闭了闭眼,门外忽然有一阵翅影掠过,却没有降落。
那是一种让人奇怪地安心的分寸:他能来,也能不来。
艾尔德里把手指贴在眉心,轻轻按了一下,那里还残着一个近乎看不见的触感。
龙的隐秘耳语从遥远的雾气中传来——
“下次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