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塔囚笼9 往前边爬边、双龙、无尽tj(第7/9页)
会狠狠地顶入。
他的内壁,被迫承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、一进一退的、残忍的研磨。那两根柱体在他的内里相互摩擦、挤压,将他那点可怜的软肉当作了战场。
克伯洛斯似乎觉得这还不够。他开始让两根阳具……同时……向内顶入。
那股被彻底填满、甚至要被捅穿的饱胀感,终于压垮了艾尔德里最后的神经。
在这场酷刑结束之后,艾尔德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,再也燃不起半分怒火。只剩下了空洞的麻木。
他不再咒骂,只是安静地流泪。
他变得很乖,当克伯洛斯再次触碰他时,他只会颤抖却顺从地张开身体,不再吐出任何反抗的词句。
巨龙似乎很满意这个“教学成果”,又在这间密室里停留了数日,反复巩固着他的新规则。
艾尔德里都默默地承受了,唯一能让他那寂静的眼眸产生波动的,只有那匹黑曜石木马。
当克伯洛斯的视线哪怕只是无意中扫过那座雕像时,艾尔德里便会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颤抖起来,发出细小的、压抑的悲鸣。
紧接着,他会不顾一切地蹭到克伯洛斯身上,用那双颤抖的手臂死死抱住巨龙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胸膛。他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,用这种主动的、近乎讨好的依偎,无声地乞求着对方的碰触——只要他别再打那匹黑曜石木马的主意,他愿意承受任何事。
这种夹杂着恐惧的、主动的温顺,十分成功地取悦了巨龙。
直到克伯洛斯觉得这个小小的“游戏场”已经玩够了,他才换了新的花样。他终于打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,第一次将艾尔德里从这间地下密室中放了出来。
而这场折磨,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。
那枚冰冷的“幻影锁环”成了他唯一的遮蔽,讽刺地挂在他纤细的脖颈上。他被迫赤身裸体地行走在白塔的每一个角落——从冰冷的石阶到华丽的主厅,从堆满古籍的藏书室到空旷的风之露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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