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了出来,悄无声息地掉在了床单上,滚了两圈,停在了艾尔德里的大腿边。
“嗡……”它在床单上不甘地、最后震动了两下,终于彻底安静了。
白塔的卧室,在这一刻,陷入了绝对的宁静。
克伯洛斯看着床上那个彻底瘫软下去的少年,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枚……终于安静了的“纪念品”。
那双碧绿的竖瞳中,闪过了一丝无比深沉的、彻底餍足的笑意。
他赢了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,回应了艾尔德里的“乞求”。他“帮”他拿出了那东西,他用自己,彻底地、毫无保留地替换了它。
克伯洛斯俯下身,他那墨黑的长发垂落在艾尔德里汗湿的脊背上。
他像抱着一件刚刚被精心打磨过、正重新散发着破碎光芒的珍贵琉璃,将他重新搂入怀中。
他在那依旧湿润的、沾染着泪水和汗水的眼角,落下一个轻柔的、充满怜惜的吻。
“你现在……是我的了。”他低声呢喃着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、永恒的真理。
“从里到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