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未来当作筹码去赌?你要把你母亲对你的信任抛之脑後?你想想,这麽做受折磨的到底是谁?我受过那样的苦,再这麽下去,轻的,得重度忧郁症吧,重的,她真的会Si。就跟我一样。」说到後来,徐书宁的话音已经轻得快听不见了,但任夕依旧听见他说的「就跟我一样」。
「你患过忧郁症?」
「我……」徐书宁这时才回过神,发现自己说了什麽。
「重度?」
「你自杀过?」
他已经不敢抬头看她了,仔细观察,会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任夕的脑筋快速运作着,一连串的线索得出结论。
「所以,你才会这样?把手给我。」
「我…」
「给我。」不容回避的语气,让徐书宁僵了身子。他觉得有一GU寒气从脚底直b头顶。
「快点,你让我停手,好,我停,但你把手给我。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