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,顺便举起自己包裹着纱布的左手腕,上头还有隐约的血迹。
殊不知,他越这样,她越心疼。
纵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但看着他故作坚强的「倔强」,心不免被打击。
「好,里头的水凉了,我先去重装下。」
「谢谢。」
待任夕走後,他的眼神不禁空洞起来,晶莹的泪珠轻轻滑落,小小的啜泣声回荡於空旷的病房。
怎麽会,明明他已经划的很深了,明明他已经要Si了,为什麽?
「想Si也不能Si,真可悲。」
任夕刚好盛完水,准备拴开门锁,听到的就是这句话。
「那个……徐书宁,你还好吗?」
他没料到她就在门外,身子顿了下。
调整好情绪,对门外应了声。「嗯。」
「你…还好吗?」她把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,拿到水的徐书宁,喝了一口後,将水杯放在手心中把玩。「你在说什麽呢?任夕同学,我好得很。」说完,他伸出舌头T1aN了T1aN乾涩的唇角。
随後,两人再无交谈,安静盈满病房。
突地,任夕伸出手抱住了徐书宁,速度不快,但他却没有丝毫想闪躲的念头。
她在他耳畔轻声的说着。「你知道,你的忧郁症又复发了吗?」怀中的身躯停滞了些许,轻声笑着。「这不是早就该有的结论吗,那何必多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