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「真是的,你这记X,到底是怎麽考上盼明的。」这句话带着轻嘲,却有着连徐书宁自己都未发觉的宠溺。
「我就是偶尔会忘记嘛!你的作业,做吗?」她伸出手,把手上的课本递过去。
「嗯。」
病房逐渐恢复宁静,两道笔触纸张的声响也渐渐地变为一道……
「终於写完了,来写点物理吧,我记得物理试题放书包里的。」
书包……不在桌上,大概在书桌下吧。
「任……」刚想让任夕借过的声音,看见她的睡颜却消了音。
她睡了……
算了,她和宁姨都为了自己C碎了心吧!能早点离开就尽量离开吧!别让过去的事再次出现……
「真是够了!哥你跟嫂子太过分了,书宁是你们的亲生骨r0U,你们却把他看为赚钱的工具!明知道他已经患病了,还让他二度受创伤!书宁,跟姑姑走,姑姑保护你。」
他的姑姑……
直到现在,他都忘不了。
姑姑是个画家,可他们却在姑姑要带离他时,拿铁架敲断了她的手骨,又因着送医时间耽误。骨头虽然接回去了,但一辈子再也无法碰画笔了,再也无法作画了,再也无法从事她所喜Ai的职业了
一辈子,永远……
如果他们从前打断的是她的手骨,那麽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