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个隐蔽性很不错的地方,陈荫银喜欢这种阴暗,窄小的空间,他在黑暗里轻轻问闫平:“你的伤口好多了吗?”
闫平点点头,说好多了,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也轻轻的,像是为了迎合陈荫银:“那你生病好多了吗?你请了很多天,我很担心你。”
“也好多了。”陈荫银说,“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?”
闫平沉默不语,陈荫银也就没有强行要求,他自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,没必要强行迈入。闫平的指甲正按进另一只手的虎口,掐出血痕,陈荫银也看见了,还是什么也没说。他感到两人之间氛围的微妙,沉默在窄小的空间发酵了一会。
最后还是他先开口,对方像是被吓到一样,抬起黑亮的眼。
“我是想说,如果你有什么要同我倾诉的,我都可以听。那天离开得太匆忙了,我有点抱歉。”陈荫银说。
“没事。”闫平摇了摇头,问道:“我想问问,跟你离开的人……是谁?”问完后,他紧紧地闭上嘴巴,眼睛也垂下来。
果然还是轮到了这个问题。陈荫银身体里紧绷的弦反而放松了,他以为闫平会认识纪珏谨的。尽管纪珏谨刚转到这个学校,但也有一些名气。不过闫平总是封闭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,不知道也正常。
想了想,陈荫银还是半真半假地说了:“那是我的……远方亲戚,我目前借住在他的家,他来接我回家而已。”
闫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开始按得很重,但马上放松下来,指腹只是轻轻地搭在手腕上。这两天陈荫银被纪珏谨抓着手腕掰在身后操,干出肌肉记忆,只是被这样一碰,他的身体竟然隐秘地颤抖起来,他几乎想要落荒而逃,喉咙里挤出一声很可怜的呜咽。对方似乎没有发觉,仍然紧抓着不放,问道:“我可以叫你茵茵吗?”
闫平的声音与他阴沉的外表不同,是很具有少年气的,陈荫银在他的声音里居然微微放松下来,他尽量弯了弯眼睛,说道:“当然可以呀,很多人都这样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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