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走,不问方向。
忽然,远处的建筑轮廓开始轻微颤动。像一张张泛h的底片,从边缘被时间灼烧,卷曲、剥落。
爷爷并未停下。他只是放慢了一瞬,看向前方那片无尽的灰白。帽檐下的Y影深得像一个无法打开的秘密,却在那黑暗里,我彷佛看见一抹难以辨识的情绪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近乎温柔的歉意。
周遭景物突然像漏水的墨池般向後退去,速度越来越快。石板路开始旋转,建筑被拉成细长的影子,像是被急速卷走的记忆。我的手被他握得更紧,像是怕我被这场崩塌的梦拖走。
而就在万物即将被黑暗吞没的瞬间——
爷爷终於开口了。
声音低得像从老式留声机最深处渗出,带着沙粒般的颤音,却清晰得足以刻进骨里:
「孙子,真相会在你面前重现……到那时,别因为我所做的而感慨。那个时代,由不得我。」
下一秒,世界断裂成一片静止的黑。
只剩那句话,还在x腔里回荡——像一道沉睡多年、终将醒来的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