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将被子全推开,拉开薄毯拢着她,披在她肩上。「至少裹着薄毯,外面有些凉,染寒不好。」
她忽地伸手去捏他的脸。「阿止,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亏心事,所以要来讨好我?」
「……」这是什麽论调?他一撇头,腾开自己的脸。
「我听外头的百姓说,家中的男人要是突然献殷勤,必然是做了什麽亏心事。b如在外养了nV人,或是欠了一PGU子债……可是你除了我,没有别的nV人、也不好赌,那──做了什麽自己招出来!」她撑着身躯凑上前几分,眯着眼儿b问的样子有几分慵懒,倒没有寻常妇人的凶狠,像极了T1aN爪儿的猫。
他忽然有了与她调笑的兴致,想了想,问:「我今早去主殿拜见历代g0ng主时,不小心把放在桌上的最後一盏灯给打碎了……」
她一愣。
他故作不安,语气有些忐忑。「那,你要怎麽罚我?」
玉虚g0ng主殿内,有间石室打造的祠堂,里头供俸历代以来的g0ng主画像和牌位,每一幅画像面前还放着一盏灯。每天早上,除了现任g0ng主外,每代尊者做完早课,皆要去拜见请安。
难得见他这样,她轻笑一声,又问了一次:「你确定你打碎的是最後一盏吗?」
「确定。」为求b真,他重重地点头。
她点头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「没事儿,那是本g0ng的。既然打碎的是本g0ng的东西,你是我的夫君,为妻自然会担待的。」
「……」身为g0ng主你不赏罚分明这样好吗?
但是,被回护的这份心意,又那样的暖。
「不过,还是得罚。」她直接倒在他身上。「本g0ng浑身酸乏,走不了路。你抱我去沐浴。」
「遵命。」
他轻笑一声,用薄毯裹好她,再弯身把她打横抱起,往殿内的浴池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