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您,站久了腿又该酸了”
安澜如今虽嫁在沪上,但与苏州相距不远,时常得了空便带着一双儿nV回来小住,对回府的路已是熟稔无b,此番归来是给母亲贺寿,她心情极是松快,脸上始终漾着明媚的笑意。
老太太被nV儿这般嗔怪着,非但不恼,反而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,假意拍了下她的手背,“你这丫头,一回来就数落起娘来了,我乐意等我闺nV,旁人管得着么?”
“管不着,管不着”,安澜笑嘻嘻地应着,手下却将母亲的胳膊挽得更紧,“您Ai等就等,那咱们现在快进去吧,我给您带了上海新式的杏仁酪,一会儿怕是要不凉了”
“你们两个,快给大舅母问好”,安澜和往日的闺阁好友苏蕊相视一笑,对两个孩子说道
敏姐儿和聪哥儿都是大大方方的孩子,听到母亲的话,一起响亮的喊了一声,“舅母好!”
苏蕊弯下腰,笑着对两个小家伙道,“真是好孩子,又长高了不少,舅母备了好些点心果子,快进来吃”
苏蕊亲热地挽起安澜另一只手臂,一行人簇拥着老太太、安澜和两个孩子,浩浩荡荡又其乐融融地往府内走去,几位姨太太也连忙跟上,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“母亲,伯雄近日忙得很,他晚几日来,为了罚他的晚到,我可让他得给您单独再送份大礼”,安澜出身好,人也聪明,即便是嫁到了沪上也不曾吃过亏,加之公婆皆是受过良好教育的,因此关系一向融洽,生了敏姐和聪哥后,在婆家更是颇有T面
老太太见nV儿这样说,便知他们夫妻关系和谐,于是笑道,“你这丫头,等伯雄来了,我可得心疼我这可怜的nV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