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过来,好沾光享福?我告诉你,安家的事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”
“琰儿的家业,他乐意给谁便给谁,即便将来捐了出去做善事,也好过让些不相g的人来惦记”
这番话可谓说得极重,丝毫没给这位族叔留颜面。他僵在原地,手足无措,额上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老太太却还不罢休,继续道,“我儿年纪尚轻,将来如何,谁说得准?退一万步讲,即便他命中果真无子,也自有小澜的孩儿可以亲近扶持,至于你那孙儿”,老太太冷哼一声,“我们可高攀不起”
最后一句,已是彻底撕破了脸。老太太缓了一口气,目光扫过全场宾客,语气稍稍缓和,却依旧带着决绝,“今日诸位亲朋都在,也请做个见证,往后,若谁再敢在我儿面前,或者在我面前,提这过继之事,便如同此杯”
说着,她猛地拿起方才搁下的那只茶盏,狠狠摔在地上!
瓷片四溅,清脆的碎裂声惊得众人都是一颤。
“便不再是安家的亲朋,我安家的大门,日后也不必再登了”
满场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,那族叔面如Si灰,酒彻底清醒了,在众人或鄙夷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目光中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最终还是他的儿子看不下去,忙站出来跟老太太和安琰连连道歉,然后拉着家人提前离了席,心中却想着这次是彻底得罪了安琰,本来还想着自己的职位能升一升,这下子保不保得住还两说。
经此一闹,席间气氛短暂凝滞,苏蕊和安澜见状,忙四处巧妙周旋,寿宴这才重新活络起来。戏台上的锣鼓再次敲得震天响,仿佛要将方才的不快彻底掩盖。
然而,这寿宴上的一段cHa曲,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许多人心底漾开了层层涟漪,尤其是苏蕊,作为正妻多年无出,子嗣,永远是她心中的一根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