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伯雄语气放得极软,带着十足的讨好,“好澜儿,莫想了,为这般人不值得,为夫向你保证,日后定当更加谨慎,绝不再让此等宵小近身,你若还不解气,便打我几下出出气,可好?”
安澜被他这般伏低做小,甜言蜜语地哄着,心中的酸涩与怒气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和无奈。
她不是不明事理之人,知晓此事罪不在丈夫。她轻轻叹了口气,倚在他怀中,闷声道,“谁要打你,只是往后,你可要离那些心思不轨的人远着些”
“自然,自然,都听夫人的”,林伯雄连忙应承
安澜与林伯雄夫妻二人之间的芥蒂很快便消弭于无形,但是安琰心中对苏蕊却颇有不满,在妹妹的院子里不方便发落,回到正院后,安琰看向苏蕊的目光便不由得深沉了几分。
他深知后宅诸事皆由苏蕊一手掌管,自己向来甚少过问,可此番竟闹出如此大的纰漏,让外人轻易闯入妹妹和妹婿的寝居,行此龌龊算计之事。
若非他恰巧有事务寻安澜,及时撞破制止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,届时安、林两家的颜面何存?妹妹安澜又将置身于何等难堪的境地?
思及此,安琰缓缓开口,语气虽然平淡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问责之意
“夫人掌家辛苦,我素来是知道的。只是,妹妹院中的人手安排,竟懈怠至此,妹夫屋中更是连个伺候的人都没留,哪有主子醉酒,下人不在屋中伺候,躲清闲的道理,我不知,我们安府对下人竟如此大度?”
“一个外姓人,即便是堂妹,深夜便能如此轻易闯入主子寝居,如入无人之境,今日是闹出这等丑事,若他日是心怀不轨之徒,后果岂堪设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