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妈妈是府里的老人,更是老太太嫁入安府时的陪嫁,且因着自己儿子也在安琰麾下效力,颇得看重,而且她来宋荷艺的院子,本就是老太太和安琰的安排,故而面对将军的垂询,倒也不十分惧怕大太太的威势,她斟酌着词句,委婉地将近日之事道来。
“回将军的话,七姨太年纪小,心思浅,前些日子在老太太寿宴后,被夫人当众点了名,说是要带她去沪上伺候老太太,又特意提了那副白玉麻将,虽说面上是夸赞,可这话落在其他几位姨太太耳中,难免就成了众矢之的”
说到这里,她声音更低了些,“再加上昨日,二姨太那事发作,处置得那般严厉,七姨太回来后,便愈发谨小慎微,只怕行差踏错,惹来祸事”
丁妈妈虽未明指谁的不是,但话里话外,已将宋荷艺近日的压抑与恐惧缘由,点得清清楚楚。
安琰听完,沉默片刻,随即竟低笑出声,他挥挥手让丁妈妈退下,转身回到内室。
见宋荷艺已经沐浴完,正坐在灯下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,他走过去,将她手中的书cH0U走,揽入怀中,低头看着她有些惊慌的眸子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我当是什么大事,原来是个被吓破了胆的小鹌鹑”,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nEnG的脸颊,“把心放回肚子里去,有我在,看谁敢动你一根头发丝?”
啧,男人的话说着好听,那二姨太伺候他一场,不也被送进庄子了么,可见不被宠Ai的时候,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但自然要给男人面子,宋荷艺索X将脸埋进男人坚实的x膛,她将身子放得更软,手臂环住他的腰身,闷在他怀里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依赖,模糊地传来,“嗯…我知道的…有将军在,我什么都不怕”
隔日,恰逢安澜与林伯雄带着两个孩子去苏州城外的镜湖边游玩散心,安琰得知后,心念一动,索X也推了午间的应酬,直接去了宋荷艺的院子。
“整日闷在屋里,没病也要闷出病来”,他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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