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务,起身告辞了。
回到安府,苏蕊余怒未消,但并未放弃,既然从陈太太这里打探不到有用的消息,她便另辟蹊径,吩咐朱妈妈安排人从陈若华平日里交好的几个同学入手,许以好处,细细打听。
这一次,倒是让她问出些眉目来,其中一个陈若华的小跟班,在银元的诱惑下,吞吞吐吐地透露,陈若华曾私下向她抱怨,说都怪那个宋荷艺,明明与陆赞走得近,却还故作清高,害得陆赞拒绝了自己的表白。
言语间极尽恶毒,骂宋荷艺是“下贱胚子”,如今更是自甘堕落去给“老男人”做妾,可即便这样,陆赞竟还对她念念不忘。
苏蕊听着手下人的这番转述,眼中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sE。这才像话。少nV间争风吃醋的恩怨,夹杂着求而不得的嫉恨,正是最能加以利用的利器。
她眼底掠过一丝JiNg光,陆家是苏州数得着的富商,恰好陆家老太太即将举办寿宴,城中这些富户,和安府均有走动,她心念一转,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,若能让安琰以为宋荷艺与陆赞余情未了,这步棋就走活了。
以安琰那般强势冷y的X子,如何能容忍枕边人与他人有染,一旦心生嫌隙,那看似宠Ai有加的恩宠便会瞬间瓦解,就可顺利除掉这个碍眼的臭丫头。
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形。
苏蕊特意在众人去请安时,说自己的贴身大丫头不适,以宋荷艺“年轻伶俐,识文断字,能帮衬她”为由,点名要她陪同前往陆家老太太的寿宴,美其名曰也带她长长见识,并要她装作大丫鬟,以免落人口实。
实则她是想制造机会,让宋荷艺与陆赞“偶然”相遇,她再寻个恰当的时机,引安琰或是足以作证的人“恰好”撞见,届时流言蜚语自是难以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