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步走进内室,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,只见榻上的人儿早已睡熟。今日她起得早,又陪老太太打了一天的牌,此刻呼x1匀长,一张小脸埋在锦被里,显得格外恬静。
在榻边立了半晌,终是褪去外袍,轻轻掀开锦被一角躺了进去,动作极尽小心,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。
睡梦中的宋荷艺似乎感知到身旁熟悉的气息与暖意,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般,自然而然地偎进了他怀中,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安琰微微一怔,随即舒展臂膀,将她纤细的身子稳稳拢入怀中。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x1与温软的触感,近日因公务烦躁的心神竟也奇异地松弛下来。
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几不可察的轻吻,随即合上双眼,与她一同沉入黑甜梦乡。
次日天光未大明,帐内依旧昏暗朦胧,安琰已醒,却不急着起身,反将身侧依旧酣睡的温软身子更紧地揽入怀中。
等了好一会儿,见这丫头睡得依然香甜,心思一动,不由分说便滑入锦被之下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褪下宋荷艺的亵K,轻轻分开她的双腿,俯身其间,细细观赏那私密之处,如同审视一件绝美的珍藏。
他粗粝的指腹带着赞赏的意味轻轻抚过,不由暗自感慨,真是生了一副好模样,像才出笼的白面馒头,又白又nEnG,gg净净,还泛着少nV独有的香甜。
掰开之后,r0U瓣粉nEnG,Y蒂更是生得肥nEnG饱满,敏感得很,他只要轻轻一嘬,水儿便流个不停。
他俯首捧着少nV的圆T,极尽亲密地品尝,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拂过,时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Sh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最敏感的蕊珠之上。
虽然宋荷艺人还没醒,但Y蒂却迅速在他唇舌间肿胀挺立,唇瓣开始溢出细碎的呜咽,身子也跟着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