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闻言,急切地问道,"汪老先生,那该如何调理,可能治愈?"
"老太太毕竟年龄到了,治愈不敢说,但好生调理,延缓病情进展,改善现有症状,还是很有希望的",汪老先生提笔开始写方子,"我先开个方子,以滋补肝肾、益气养血为主"
他一边写着,一边嘱咐道,"除了服药,平日里也要注意,要让眼睛多休息,早晚可以用热毛巾敷眼,促进气血流通。饮食上多吃些黑芝麻、核桃、猪肝、胡萝卜等对眼睛有益的食物"
宋荷艺在一旁认真听着,将这些嘱咐一一记在心里,汪老先生开的方子上,每一味药都标注了详细的用量和煎服方法,字迹工整有力。
"先服七剂,每日一剂,早晚分服",汪老先生将药方递给一旁的医童,"七日后再来复诊,我根据情况调整方子"
安澜闻言点头致谢,“多谢老先生费心”,随即转向侍立在身后的丫头仔细嘱咐道,“跟着这位小哥去抓药,仔细记下煎服的法子,一味药、一步工序都错不得”
回程的汽车里,老太太倚着柔软的座椅靠背,微阖着眼,面露疲态,安澜将那张药方仔细折好,收进随身的手袋里,这才倾身向前,对母亲柔声细语道
"母亲,咱们先在汪老先生这儿好生调理着,只是中医讲究循序渐进,见效怕是慢些,若是服完这七剂药,您觉着改善不大,nV儿便再托密斯马帮忙,引荐一位沪上顶尖的洋人眼科大夫来瞧瞧,总归要让您的眼睛舒坦些才是"
老太太闻言,拍了拍安澜的手背,带着几分老人家的无奈笑道,"好好好,都依你安排,只是啊,快去给我买些上好的蜜饯来,光是想着要喝那些苦汤子,我这老婆子嘴里都开始发苦了"
这番孩子气的话,顿时引得车内众人都忍俊不禁,连前排的司机都忍不住弯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