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陈稷的指缝,再次十指相扣,掌心紧密贴合。他的动作b上次慢,却更从容。
“要这样,”魏老板握紧向导的手,抬起头,从下往上地看着陈稷,这个角度让他鼻梁的线条更加清晰,陈稷的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滑动,明明陈稷是坐着俯视的那一个,却感觉被那双仰视的眼睛牢牢锁住,动弹不得,他说,“才行。”
陈稷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不对,这完全不对,握手疏导不需要十指相扣,不需要靠这么近,不需要用这种这种看待所有物的眼神看他,可对方的表情太平静,太理所当然。
也许有钱的哨兵都这样,把向导的亲密接触当作理所当然的服务一部分?陈稷混乱地为自己找着理由,毕竟,在哨向关系的历史上,尤其是私人向导这一块,身T服务曾经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,虽然现在明令禁止,但总有些人还抱着旧时代的观念。
魏老板年纪b他大不少,说不定就是那种老派做法的拥趸。
想到这里,陈稷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异样感,又被强行压了下去,满是屈辱的释然。
“我了解了。”陈稷垂下眼睛,避开魏老板的视线,低声说。
他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,魏老板握着他的手,似乎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,然后又放松,他重新集中JiNg神,闭上眼睛,将意识沉入那片漆黑狂暴的海。
这次有了经验,过程依旧费力,但b上次稍好一些。
他缓缓退出,疲惫像cHa0水般涌来,让他太yAnx突突直跳。
他睁开眼,额头上果然又沁出了细汗。
他立刻想把手cH0U回来,但魏老板依然握着,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陈稷只好用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,胡乱擦了擦额头。
擦完汗,他看向魏老板,对方还是那副样子,面sE平静,呼x1平稳,仿佛刚才那场耗费陈稷大量JiNg力的疏导,对他而言只是闭目养神了片刻。
-->>(第15/2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