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在核对快递单号,“需要医院出具的实习证明,才能攒够考执照的四年资历,对吧?”
陈稷忙不迭点头:“对对,所以看到您的招聘就赶紧投了简历。”
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困惑,身T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这个姿势本该显得随意,可他做出来却带着种夸耀自己的话就是规矩的威严。
“我就有家医院。”他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自己有个打火机,“可以给你挂名。”
陈稷愣住了,信息量太大,像冰水迎头浇下。
他上下下又扫视了男人一遍,从头发到鞋尖,越看心里越没底。
这人浑身上下写满了规矩和秩序,可提出的交易却透着不合常理的随意。
年轻的向导T1aN了T1aN突然发g的嘴唇,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声音却还是有点发虚:“老板,我谢谢您看得起我。但外头那些传言,说哨兵向导之间容易乱来。我就是个想老老实实拿执照找工作的学生,真不是来g那种事的。”
他把话挑明了,尽管耳朵已经烫得快烧起来,男人闻言,眸子在偏西的日光里显得更通透了些,像两块浸在清水里的宝石,脸上没什么表情,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。
“我叫你过来,也不是为了那种事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你听说过‘私人向导’吗?你很适合我,匹配率足够高。”
“听是听说过。”陈稷脑子转得飞快。
私人向导,那是为特定哨兵提供专属疏导服务的向导,通常只服务于高阶哨兵或特殊需求者,可他一个连执照都没有,实C经验仅限于学校课题的大四学生,何德何能?
“但我能力肯定不够吧?而且匹配率……”问题还没问出口,陈稷自己就反应过来了。
这人有家医院,假公济私地弄到一份投简历的向导的JiNg神波图谱易如反掌,私下做分析,绕过正规流程,点名要人,可能就是打声招呼的事,他背后渗出一层薄汗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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