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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上了用场,可以放置阴茎上的新鲜伤口被弄坏掉。
宴安在储物柜里搜寻了一阵,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只有着粗糙花纹的竹板上。
他思索了一会儿,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粉色的药膏,这才重新回到了箱子前。
只一会儿功夫,箱子面前的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一大滩水痕,宴安低声骂了句脏话,拧开药膏,挖出了一大坨后,厚厚的敷在了余念外露的骚逼上。
“唔……”
箱子里的余念被剥夺了除了触觉外的所有感官,他不知道宴安在对自己做什么,只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涂抹在骚逼上,最开始没什么感觉,可随着宴安的指尖开始打着圈按摩逼肉,一股细细密密的热痒开始渐渐蔓延开,而当深处的子宫也被涂满了药液后,他更是感觉一股极为难以言喻的瘙痒沿着小腹蔓延至全身。
“啊啊……”
伴随着淫药彻底开始发挥作用,他开始奋力挣扎起来,可由于整个身体都被固定在箱子里,只能继续维持着骚逼外露朝天的姿势,高高撅着两瓣肥硕的逼唇,任由宴安看着它噗呲噗呲喷水,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失禁。
“砰——”
看似轻薄,可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纹路的竹板被高高举起,然后重重落下。
一阵沉闷的声响后,右侧的逼唇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,逼肉上留下了网格形状的痕迹,边缘的位置渗出了组织液。
“……”
被堵着嘴的余念无声地呻吟着,却只能发出类似于小动物呜咽的嘶嘶声,他很想逃,可就连并拢双腿都无法做到,他哭得喘不过气,可这也阻止不了第二下板子落下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”
又是结结实实的几板子过后,右侧的逼唇已经明显比左侧涨大了一圈,如同发面馒头一般将松垮的逼口挤得只剩下一道缝隙。竹板落下的瞬间是噬骨的剧痛,痛得余念只恨不得将自己的骚逼生生割去,可最初的疼痛过去后,在淫药的作用下,混合着胀痛的酸涩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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