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最後一瓶1997年份的DomPétrigo》(第3/3页)
二十岁的哭声:
「阿爸……阿妈……
我终於醒咗……
我而家乜都无咗……
可唔可以……畀我重新做返你哋个仔?」
母亲的眼泪掉在他头上,
父亲轻轻拍他背:
「傻仔,你从来冇离开过屋企,
只系你自己唔肯返嚟。」
他抱着父母的那一刻,
他闻到母亲围巾上熟悉的樟脑丸味,
那是1997年6月30日那天,
母亲替他收拾行李去通宵守护香港时的味道。
二十岁的灵魂终於在四十九岁的身T里,
找到回家的路。
而远在香港,
那瓶1997年的DomPétrignon,
被人放在中环最後一块连侬墙的砖头上,
瓶口cHa着一朵白菊,
旁边写着:
「细然,欢迎返嚟做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