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不是要不要放弃你,而是该拿什麽来相信你。希望你能做个自我检讨,思钠这案子你就不用多想,不属於我们的,强留也没用了。本来想将犯人抓起来,让大家安心过日子,如今见你对自身安全这麽不在乎,我也不想瞎搅和。」并非那麽好讲话,组长大概是真的动怒。他转身对眉头皱得Si紧的大哥,缓和犀利的语气,略带温柔:「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?走吧。」
「你对水柔太凶,我不喜欢。」停顿片刻,大哥才回应。果然还是疼Ai我,不忍让我被斥责太久。
「你老公我都头破血流了,还要扯开嘴角当小丑吗?不凶一次,她怎麽会意识到刑警是多麽沉重的职业?我这是在教她,还说不喜欢我,老婆你做人不能这样!」脸不红、气不喘地埋怨,对话又走向b较好笑的一方。
「水柔她知道。」
「她也该知道。走了,希望明天我的组员能够不脱队地上班,毕竟可能会被分配新的案件,必须有时间上手。」彷佛是在跟空气说话,组长再度给予我傲娇的机会,再不把握,我也不够资格当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