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从和取悦主人视作生存的第一要务。
她忍不住向塔蒂亚娜和赛姬表达了自己的观点,认为她们不用害怕。
然而,两位宁芙听后,只是迷惑不解的眨着美丽的眼睛:“可是,主人就是主人啊。取悦主人,让他满意,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,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不对!这根本不对!”她心里呐喊。
但塔蒂亚娜和赛姬是仿佛设定好的程序,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何抗拒。
她们开始如影随形的教学。
如何像松柏一样站立;
如何优雅坐下,身T舒展;
如何款款行走,每一步都该酝酿。
对主人说话时,语气应恭敬柔顺,还要恰到好处的仰慕;
陪他用餐时,该何时进食、何时沉默;
陪伴工作时,又该如何化身一道背景;
如果他面露不悦,要立刻安抚;
倘若他心情大好,就该崇拜和欣喜。
诸如此类,繁复冗长,
翻来覆去其实只有一句话,那就是如何做一个JiNg美的、合乎规范的附属品。
这些技巧与她骨子里的自由天X格格不入。
听着听着,在宁芙们温柔嗓音中,她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,几乎要睡着了。
“小姐,现在还不能睡。”
赛姬轻轻摇醒她,“接下来的课程非常重要:这是教你如何与主人同床共枕。”
她瞬间惊醒,睡意全无。
塔蒂亚娜接过话头,依旧用温柔似水的腔调,阐述令人窒息的“规矩”:
睡眠姿势必须保持优雅,不能随意翻来覆去,呼x1要轻缓均匀,绝不可将脚或手臂搁到主人身上,每日侍奉前需严格清洁确保身T绝无任何“不愉快”的气味,T毛应定时去除。如果主人有生理需求时……
塔蒂亚娜微微侧过脸,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,她羞涩反应是真实的,“你应当主动服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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