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,直冲血流末梢。快感成了一GU火,在卿芷还没意识到前,将她焚烧殆尽。
“倒是很有趣,也许,我玩不腻你。”
随轻飘飘的话语,卿芷意识空白一刹,久久不得解放的X器颤抖着,在靖川手里释出浓稠的白浊。
“呜……”
接连几GU,将温暖的手心染上淡而黏稠的冷意。JiNgYe溅落在地,被握在对方手心的X器的失控一瞬让她感到羞愧无b。
属于自己的信香浓郁到呛人。
靖川从铃口上刮了些许,舌尖T1aN去。她似乎是真的失去那点温柔摆弄猎物的心了,将卿芷一按。
不分昼夜。
不知交缠多久,外面传来隐隐的动静。靖川故作惊讶:“哎呀,鼻子灵的小狗来了。不妨试试呼喊她们?”
卿芷双唇微启,半晌又闭紧,咽下所有微弱的字音。
她宁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做囚徒,也不愿让谁瞧见自己的……那处,被一个陌生人当玩具似的r0Un1E、摆弄
……使用。
浑身凌乱,颜面尽失。
靖川笑了,轻咬她耳垂,声音沙哑:“好可惜,你若叫了,我便没办法再玩弄你……”
卿芷偏过头去。
“奈何,仙君是个Ai面子的姑娘家。这处生得不知廉耻,脸皮倒是薄呢。”
靖川松开手,毫不留恋地抬腰,JiAoHe处YeT流淌,她掌握绝对主动权,轻易地离了身。
“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说罢,伴随一阵渐远的脚步声,她似乎真的离开了这里,一切归于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