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问,靖川便离开了——她不让她知道,也不让她了解自己。反倒,她却心甘情愿地要把一切和盘托出。
一如今日,她又走了。
她在靖川心中,仍是那个只讨水的人吗?她对她,只是客,还是什么?
往后,卿芷开始出去。她不与人讲话,冷冷的气质、纤长的身形,纵然面具丢了,漂亮的面容露在燥热的空气里,也少有人来打扰。乃至背上那把含光剑的寒意,不b她本人眉眼间如与生俱来的疏离。
高大的西域人们好奇地瞧着这中原nV子,瞧着,细碎的议论纷纷。卿芷一句未听,径自闲步。
她多在城内游览风光。内设水道几条,坐船看过,澄澈的碧水环绕城池,琉璃般晶莹剔透,飘一片片芬芳的花瓣。悠然自得的居民,舒展羽翼,这里便是她们的桃源。
直至一日。
靖川如常来了。她这一次却没有坐,站在桌边。卿芷心里一紧,问她:“靖姑娘有什么事?”
靖川惊讶地瞥她一眼:“我没有事,就不能来么?”
促狭地笑了,可声音平静到发冷,如命令她:“阿卿,把你最近写过的纸给我。”
卿芷略显拘谨,摇头:“都是重复的抄书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。指尖轻轻滑动,g燥发烫的手掌,烫着温凉的皮肤,Ai不释手、怜Ai地抚着。
抚着。
靖川眸中笑意柔和,蛊惑人的嗓音,放轻了再重复一次,有不容抗拒的压力:“阿卿……”
她注视着卿芷。手停在她光滑的脸颊,按住冲动,回忆起第一次因太痛仓促扇下去的经历,只觉可惜。这张脸,应当以更巧妙、更仔细的力气扇下去。是一副JiNg致到让人想考虑怎样破坏最好的面容。手感也好。
卿芷被抚得耳根发烫。一瞬,宛成永恒。
靖川惋惜地叹气,笑道:“你知道吗?我喜欢你偶尔违背我的心意。但是,总拒绝我,却不怎么解风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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