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托我将此物交与朱老头。
有多少人知道你与朱兄关系匪浅?成千上万。
朱觞道,我与他在柴州打了一个月的赌。
这可难办了……陆老头,你看这个!朱觞从鹤首钉精巧的暗格中抽出一截纸条。
纸条看颜色乃新近写成,一行鲜红的蝇头小楷令人毛骨悚然:师兄,四十年未见别来无恙?不可能,我明明亲手拍碎了他的天灵盖!陆坚已有些慌乱,绝不可能!绝不可能!独孤尘心知纸条上的字迹必与何先述所写一致,才能让一个大派掌门失了稳重,如此推想,当年天圣教之事绝不像方才口述的那般简单。
陆老头!朱觞吼声中用了内力,回神!这一吼果然有效,陆坚转瞬平静下来,只是仍不能言语。
小娃娃,恐怕此事还要着落在你身上。
朱觞道,鹤首钉也还你,就当从未给我看过。
独孤尘想寻一处僻静之地专心思考,关于苏慎之死他尚有许多难解之处,再扯进何先述与四十年前的恩怨纠葛,其间种种细枝末节非他所能知晓,仅凭一己之力绝无破局可能。
你是谁?为何到这里来?独孤尘被一女童叫住。
你又是谁?我为何不能到这里来?独孤尘见女童生得乖巧,便想逗逗她。
我是何盈,何满的妹妹。
女童道,你的名字呢?我不告诉你。
不行,我说了你也必须说!何盈张开双臂拦在独孤尘身前,前面是我娘的花园,你不能过去。
阿盈,你可拦不住他。
何满大步走来,陈公子,家母不愿见生人,还望见谅。
我只想找一处清净之所,也不是非来这里。
独孤尘道,何公子难得闲暇,不打扰了。
等等。
何满道,阿盈,你先去找娘,我跟陈公子有话要说。
待何盈走远,何满低声道:陈公子,苏前辈之事可有头绪?尚不知从何查起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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