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拳。
你不也这样想吗?我面对着妻子说。
然后吞回句子的后半部份:『刚刚明明就是你自己用──认同这个可能性,的语气说出来』才没有啦……懂羞的女人,淫荡起来才最可爱。
没有吗?我手探进妻子的内裤内。
没有耶……喔呀……别……无力扭腰。
都湿成这个样子了。
手掌扬上,可见四根指腹上,沾上了一层潺潺的亮光。
不是……四指近距离地在妻子眼前开合,让她看见自己的淫水在指间连丝,让她越是否认,越不好意思。
不是什么……嗯……看看这些水,是为谁而流的呢?你……有说谎吗?女人为不同的男人而流出来的水,味道都是不同的我忽然觉得自己满有作弄别人的天份,续说──只要我尝一口,便可知道你是为我而流,还是为万哥湿成这样了……说话间,手指慢慢地移向嘴巴,然后伸出吞头,装作要研究的样子。
不啊……不要……妻子自然反应地阻止了我的行动,然后可能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又心虚又好笑,又发现了这个味道学说的破绽?抗议地说:怎么可能尝出来啊。
我就是知道。
耍赖。
惩罚你,也尝尝我的味道,看你分不分得出我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说罢,按下她的身子,让她双膝跪在我根前。
妻子会意,乖巧地解除我下身的束缚,张开咀。
苦……她说的是味道。
对,有点苦……我说的是其他。
你吃醋吗?是有点,但更兴奋。
唔……变态……看到你老婆都到了……准备跟万哥二人世界旅行的地步了,你还说更兴奋。
都不担心我可能会被他玩得太……爽……乾脆跟他远走高飞,不回来了吗……不担心,你刚才还说最爱的是我……只要你对我没有隐瞒,我就放心……嗯……唔……知道了……唔……看着骚妻的头颅卖力地前后晃动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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