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已经看不到怀中女人已经把一只弯曲的腿伸到了桌下,露出的脚趾正蹭着旁边男人的腿根处,而那胯下的裤子又怎幺能不紧绷绷的呢。
旗袍女子正给这酒醉的男孩夹菜以充饥。
她每一次前倾都带着技巧,无论方向,弧度,速度都是恰到好处,只让一脸横肉的男子看到那熟透的蟠桃从旗袍腰身处撑出大半,却看不到那最甜桃尖。
一脸的横肉上好像有两个屎壳郎,这屎壳郎好似是发光的,发出的光全部射在了蟠桃之上。
就那一刻,又是一个秘密被发现,令人悸动的秘密。
只见那蟠桃好似印有符咒,但由于颜色浅淡与肤色相近,现在的距离还无法辨认。
屎壳郎已发出绿光,它的主人脑中浮现的正是旁边憨醉男孩晚上破除蟠桃符咒的一幕,也许这真的不能怪他吧,他只是想把这模糊化为清晰。
而他却不配!配的却是这个痴呆的男孩,这怎能叫人不恨!陈强声只能轻轻的去挠,挠着女人的脚背;去搓,搓女人的趾缝。
女人可能真的是痒了,也可能是戏弄够了,想收回金莲,却被男人狠狠摁住。
但这女人又是谁!这只脚用了一招滑鲤嬉鲇鱼便摆脱了男人有力的手掌,竟不忘送去一波盈盈秋水。
男人心中的抱负压制住了愤怒,他要让这对男女后悔,后悔今天在这碰见过他!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他紧握的双拳终于松了,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:预想取之,必先予之。
他看着身边快要酣睡的男孩站起来对大家说提议道:时间还早,我看我们不如换个地方,顺便给这小新郎官腾地方,我怕他只做了一夜春梦,明日岂不会跟我们拼命!大家看到男孩现在的模样,都哈哈大笑。
平谷接道:好,这顿是周滨请的,既然到了我们的地盘,接下来我安排,走……只留下了那对早已动情的男女,男孩终将成为男人。
……突突突…突突突…一阵阵枪声打破了卡吉尔往日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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