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国君,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男子出没。
妾身秦柔,见、见过国君。
秦柔屈身半蹲行礼,脸色涨得通红,惨了,竟然被国君看见了自己方才的窘态,太羞人了。
寡人本来在这林中赏月,你却竟然在寡人面前宽衣解带,做出如此羞耻的行径!明明是奚齐偷窥人家,但奚齐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厚颜无耻地歪曲真相。
眼见奚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秦柔更委屈了,还以为奚齐真的来得比自己早,自己因为憋急了所以没有细看周围的环境,加上树林内光线昏暗,这才造成了现在这尴尬窘迫的情形。
污秽宫禁,你可知罪?奚齐走上几步,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滩水渍,促狭地盯着秦柔。
自知罪证确凿,秦柔脸色更红了,这一刻,她简直无地自容,心虚地辩解道:贱妾不是有意的,贱妾也是憋得没办法,实在是忍、忍不住才,才迫不得已……仔细端详着面前的美少妇,奚齐小腹处的热力更加高涨,这个秦柔,看上去二十几岁左石,正是女子最灿烂的韶华,她的双眼很媚,水汪汪的大眼晴不敢面对奚齐炙热的目光,妩媚的瓜子脸上五官精致,黛眉琼鼻,两颊晕红,红润的嘴唇因为微厚而显得性感,脖颈修长,领口处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。
虽然情有可原,但礼不可废,不然岂不是人人效仿?你说,寡人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呢?嗅着秦柔身上属于成熟女人的香味,奚齐故意皱着眉,似乎颇有问罪兴师之意。
妾身、妾身不知……秦柔心虚地低头,然后便看到了奚齐下腹处的涨起,身为过来人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事物,顿时脸颊更烫了,两腿不自觉地磨在了一起,那近在咫尺的炙热气息,熏得她心如鹿撞。
寡人罚你把这地方清理一遍,你可愿意?奚齐一脸玩味。
秦柔并无异议。
秦柔松了口气,这个处罚方案可以说是非常之轻,她现在只想离这血气方刚的国君远一点,孤男寡女,又是处于这偏僻的小树林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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