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女,就曾经做过那种事。
我因为女儿勃起,我是一个最恶劣的父亲。
内疚的同时,大家吵吵闹闹开始準备余下工作,雪怡把我拉一边说:爸爸,你等等我,做一些剪接便好的。
我笑道:妳们忙吧,不阻大家,我自己回去可以了。
女儿生气说:当然不行!说好今天爸爸帮忙,大家一起请客的,可不能便宜她们。
对呀,世伯一起吃过午饭才走,我们有很多关于雪怡的不满要投诉。
咏珊插口说。
妳胡说什幺?如果不是人家的爸爸帮忙,这份功课可以这幺快完成得了吗?还要投诉的。
雪怡骂着道,文蔚一副对着干说:那是世伯的表现好,跟雪怡妳没有直接关係。
什幺没直接关係?我不是他女儿,他会星期天跑来帮妳们三个婆娘吗?所以我才是最大功劳。
三个女孩一人一句,各不相让。
小莲苦笑说:世伯别见怪,她们是这样子。
不会,年轻女孩是爱吵闹。
我毫不介意,虽然吵吵闹闹,但可以看得出女儿和同学们的感情是相当好。
和长得标致可人的雪怡比较,三位同学也许不算突出,但亦各有自己的美态。
杨小莲是四人中最高挑的一个,瓜子口脸,皮肤白哲,说话稳重有礼,个性明显比其他人成熟;朱文蔚个子较矮小,一头中学生般的清汤挂麵髮型,清纯透彻;至于候咏珊则说话动作有点男子气概,但身材最好,穿上大学生流行的轻便上衣,亦难掩其骄人上围。
我无意品评女儿同学,但在观察雪怡跟什幺人交往的时候,少不免留意她们的外观,从谈吐打扮,毫无疑问都是正派勤快的好女生。
只是在发现雪怡的秘密之前,我又何曾怀疑自己的女儿在背后是做着何事。
这一顿饭在女孩子们的吱声下渡过,受到年轻人青春活力的感染,雪怡卖淫烦忧一事也暂且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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