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儿的援交》20+21+22
《二十》雪怡的表现令我心如刀割,她所要的钱,其实只要跟父母说一声便垂手可得,我找不到任何需要出卖肉体的理由。
只是区区小数,便可以得到我视为生命的女儿提供性服务,怎不叫人心痛。
我犹疑了一阵,钱!现在唯有钱可以打动她,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,但在走投无路下,我亦只能踏出这一步。
我作提议道:如果我给妳钱,妳可否不接其他客人?对方反问我:伯伯的意思是想包养我?可以是这种意思吧。
嘻嘻,看来伯伯是爱上了飞雪妹妹呢。
(掩嘴)我是伯伯的抵抗力很低,以前很少跟女孩子玩吗?是第一次呵呵,难怪,伯伯是好男人呢(讚)我不是好男人不过伯伯心意飞雪妹妹心领了,包女人不好呢,你老婆会很伤心(流泪),你有空时我陪你玩便可以了妳不答应?嗯,很大压力呢,还是自由的好(笑脸)妳讨厌我吗?没有,明明是伯伯不给我见面好不好?(生气)我是有工作那你工作后找我,飞雪妹妹等你但我不想妳找别人每个男人都是这样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呢(偷笑)娘要嫁人,对一个父亲来说,女儿这话实在很讽刺。
妳平均一星期接多少客人?伯伯怎幺问这种问题?(生气)只是好奇一星期最多两个吧,我比较懒,也要上学以一个援交女而言这也许不算多,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以接受的数字。
一星期两个,只是一年,就有超过一百个男人玩过我的女儿。
纵使如雪怡所说她很少跟客人上床,但只是手淫口交,也足够叫我痛心疾首。
妳做了这事多久?伯伯怎幺总问人难为情的问题?我只做了一次,就是和伯伯一次?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很高兴?(伸舌)我对自己一瞬间的天真无奈苦笑,昨日雪怡跟我口交的技巧滚瓜烂熟,即使不是老手,也肯定不是新入行,我怎会有一刻妄想她并未泥足深陷的想法。
想到这里,我推测女儿援交的
-->>(第1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