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有希望,对她没有死心,是我的自欺欺人。
我真傻,竟然会认为雪怡仍然可救,竟然会认为雪怡并未堕落到底,她已经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,为了钱没什麽不可以做。
我俩沉默了一会,雪怡像后悔说了冲动的话,主动放软态度逗回我:伯伯生气了吗?不要这样嘛,我知道伯伯很疼我,不想我跟其他人上床,但我现在是做这个哦,而且跟这个人又不是第一次,多做一次没什麽啦。
我没有话说,雪怡的话令我再一次认识到这是早已在发生的事,有多少个男人玩弄过我的女儿,我甚至知道即使现在表露身份,也不可以改变现实。
但即使如此,要我面对女儿接客仍是如被尖锥的刺痛。
我尽最后努力哀求道:妳要怎样才可以不去?雪怡想了一想说:除非伯伯不放鸽子,明天出来见我啦!妳说什麽?你明天和我去米老鼠乐园玩,我便谁也不接,整天陪伯伯。
这…《待续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