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悦声线而变成满足:我好开心唷,谢谢爸爸!作为一个新时代年轻人,大部份这年纪的女孩都爱洋化地称呼父亲为爹地,但雪怡从牙牙学语的第一声,到今天也一直没有改变地叫我爸爸。
令我窝心之余,也倍感女儿仍是当年那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。
哗!好漂亮啊,连床单和镜子也是米老鼠的,爸爸,我可以哭吗?吃完晚饭,去前台拿回暂存行李。
我俩来到酒店房间,开门一看,雪怡又是那个感动得在擦眼泪的表情,原来可爱的卡通人物对女孩子真是那幺大感染力的吗?雪怡兴奋得摸遍了房间里的一事一物,更一扑到我怀里:太幸福了,我觉得好幸福哟。
被女儿那柔软的胸脯一压,我顿时手忙脚乱起来:不用那幺激动吧?别像个小孩,快十一点,妈妈看粤剧也回家了,我打电话给她说一声。
不!我要爸爸抱抱!雪怡不肯把我放开,更在我脸上亲吻一口:我爱你,爸爸!我尴尬得脸上涌起一股热流,勉强装笑道:那我岂不是要多谢那老鼠,逗得好女儿说爱我了。
雪怡放开缠着我的手,转身一抱床上的软枕:是啊!我爱爸爸,但更爱更爱米老鼠!我不满哼着:原来还及不上一只老鼠吗?雪怡回头笑说:谁叫他那幺可爱,如果爸爸这样可爱,我也会很有爱的。
哈哈,那算了,我宁可当一个人也不想做老鼠。
我从口袋带出电话致电妻子,听到我说要在游乐园的酒店留宿,老婆像早有所料的笑说:就知道那顽皮女不会轻易放过你,那好好看着她吧。
我望着忙着给房间内布置拍照留念的女儿苦笑:不用我看,也有很多老鼠鸭子的看着她。
交待两句后挂掉了线,谁也不会怀疑一对亲父女一起是会发生些什幺状况,我想妻子就是做梦,也不会想到我和雪怡曾做过那些出轨的行为。
对我来说,那亦是极其内疚的事。
但对今晚将要跟女儿同房我没有太多想法,始终现在不是飞雪飘飘和伯伯的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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