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迎着我的攻势,我打趣道:女儿跟新郎洞房,不如我们也来?你为老不尊,快坐好,不跟你疯。
妻子羞涩地把我推开,我下流笑道:什幺为老不尊,今晚要让老婆知道丈夫是老而弥坚。
你很老吗?才四十多,白头髮也没几条,呀,别坏,房门没有锁,雪怡会推门进来,啊,你摸到哪里去了?老公摸老婆天公地道,没投诉,也不接纳控告。
我摸进妻子的桃花源里,虽没有女儿的紧窄细嫩,但花露充足;肌肤亦也许失去年轻时的光泽,可弹滑依旧,在熟透之年,仍不失为诱人尤物。
不要这样?雪怡会听到?妻子声线娇嗲,口说不要,实质开始进入状态。
我愈觉兴奋,微笑说:女儿长大了,知道父母要房事,妳的呻吟大一点,她听到知道什幺事,便不会打扰我们。
妻子脸红如枣责骂道:你这个人怎说这种话,哎哟,又摸到哪里去了?看妳都湿了,来吧,老婆。
你今晚怎幺了?想当年妻子如花似玉,我亦是倾倒其石榴裙下。
雪怡遗传母亲优美,青出于蓝。
女儿有的,妻子也有。
我是老胡涂了,竟然觑觎亲女,而忘记这个一直忠贞于我的贤淑妻子。
『好美,就连小屄形状,也跟女儿一个模样?』重新认识妻子的美,我讚叹不已,男人总不安现状,明明已经拥有最好,却仍贪恋不可採摘的禁果。
要进去了,老婆。
来啊?夫妇间的性是和谐的,是安心的,是无所顾忌的。
纵然欠缺偷情快感,但那种放肆享受的愉悦是无可比拟。
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得到世人认同,亦一切都是建立于正常关係。
秀?秀娟?如?如城?我是好一段时间没有和妻子有这样激情的性爱,水雨交溶,大家都可以尽情浑发,而毋须隐藏什幺,更不用恐惧什幺。
我错了,秀娟,妳原谅我,从今开始,我发誓不会再以一个男人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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