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蛮拍打着妈妈的屁股,啧啧赞道:这屁股绝了,天生就是炮垫的料。
平常妈妈穿着雪纺长裙坐在椅子上时,她的臀饱满如硕桃,裙上的灰底黄条曲线又将她的臀勾勒出一抹风流,而今如此静谧的丰臀,却被襄蛮压在身下,盖上耻辱奴隶章又用铁睾暴击,还被形容得如此不堪!正自伤神,忽听妈妈道:别打屁股,很痛啊。
说着她双手往后想要捂住臀部。
我内心一叹,妈妈呀妈妈,打屁股不是重点,你的美穴里边还插着襄蛮的肉棒啊,被奸失身才是头等大事,赶紧反抗让他拔出来啊!襄蛮道:好好,不打不打,摸摸……嗯……好痒,别摸了。
妈妈呻吟着,想拨开襄蛮的手。
襄蛮抓住妈妈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下,他诡异地笑了笑,拔出肉棒塞在妈妈手里,道:盈盈,要不要吃根黄瓜醒醒酒?妈妈用拿接力棒的姿势反手握着襄蛮的阳具,前后套了几下,迷煳地道:这什么黄瓜啊?又湿又粘,沾了很多口水吧,才不要吃。
说罢嫌恶地甩掉那根丑物。
襄蛮被妈妈半迷煳娇嗲的声音搞得越发兴奋,他将妈妈翻过身,扳开妈妈双腿跪在中间,双臂扛起妈妈的膝弯,胯下长枪一抖,就要正面插入。
半梦半醒的妈妈被翻来覆去,她烦躁地道:干什么啊,我要睡觉,别捣乱!盈波美人儿,我们在做爱啊,你忘记啦?襄蛮淫笑道。
龟头堵住了妈妈的阴道口上,那里早已经是湿漉漉的了。
什么……做爱?不要!妈妈吃了一惊,刚想抵抗,襄蛮腰部一耸,大叫一声:吃我的大黄瓜吧,盈波爱奴!大肉棒噗叽一声,再一次蛮横地捅入了妈妈下体。
妈妈噢……的一声惊呼,上半身从床上弹起,似乎停滞了一秒钟,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,床垫的弹性让妈妈的胸前豪乳拍起了一阵汹涌的乳波。
襄蛮那截丑陋的东西突然在妈妈的胯间消失,这下总算都进去了。
浑身酥软的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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