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,贱妾来了…她推门而进。
多日不见的苟正道看来面色不好,整个人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之上。
他向南宫氏招手,示意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死性不改。
南宫氏心想,但像是听从其吩咐。
一待她坐下来,他的双手便马上摸向她的私处和胸部,而且更性急的亲向她的嘴唇,南宫氏如似往一样只象征性的挣扎。
一如以往他的舌头粗暴的入侵了她的嘴,而她的舌头也习惯性的迎接入侵者。
但是次她却感到一颗药丸给推了进来,她被迫把它吞下。
又不知是什么古怪的春药了。
她心想。
之后苟正道的嘴便离开了她的嘴唇,改为轻咬她的耳珠。
不要造声,好好听住我的说话。
什么?忽然她听到苟正道在她耳边轻声了一句难以置信的说话。
这狗官在干什么?南宫氏心中充满疑惑。
好,那我就从你养父的真正身份说起。
苟正道在她耳边说道:你不是曾在多年前被那个刘神医问过是否认识张如松吗?张如松其实就是你养父俞松的真正名字。
呀,噢!南宫氏假装呻吟道。
可能你从养父处学得治病手法被认出了。
他本是御医,亦和我一样为组织工作。
她想起当年的刘神医的事件中,还另有一名询问自己师承何处的书生。
后来更发现他亦是把假扮太子的自己迷晕的其中一人,也就是太子的侍从。
只是以后她和太子一起时她把心思都放在太子身上,而那侍从也不敢再问自己这方面的事。
呜唔!当年太祖皇帝突然死亡,而你的养父也同时在宫中消失。
十多年后我就被任命派人杀死你养父…自然些,别让人发觉我在和你说话。
心乱如麻的南宫氏只好继续装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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