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口里……我会愿意吗?黄蓉心里抨抨乱跳,心里同时联想到自己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:若齐儿求我……求我如芙儿般吃他的……下身……我又会应允吗?黄蓉虽不敢细想那答案,但她心内已泛起了挫败感。
像女儿这种服侍男人的床技和媚态,自己不但不会做,就连想也不能想像!初时还有点责怪齐儿见异思迁、寡情薄意,但现在黄蓉才惊觉自己确是有所不及,芙儿确有服侍男人的手段,这小妮子在床事上可谓青出于蓝!远胜其母!这被比了下去的挫折感不禁令黄蓉深感沮丧!这……真是芙儿吗?我那刁蛮任性的女儿……那小妮子何时变得如此驯服?如此温柔?懂得用这种法子来取悦齐儿……对这一切既感抗拒但又暗觉新鲜的俏黄蓉,在不知不觉间把女儿服侍男人的口技和手技都牢牢地记在脑中:先是在肉棒儿顶端抚弄的小手把口津均衡掏抺,然后小嘴紧密接替,轻吻和舔弄龟头的小肉缝。
当男人发出难耐的急喘时,女人便应把照顾的范围扩大:小手揉搓男人的肉囊,脸要深埋在男人的胯下脚间,然后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舔舐至顶峰。
重复这简单的动作会令男人性慾高涨,同时也渴望得到更多:呼……呼……吃下去……全部!耶律齐在房内命令着郭芙,双手从上方紧按着郭芙的臻首,强势地把女人的脸庞压在他的小腹上!这麽霸道……这麽狂妄……这真的是齐儿吗?真的是我那温文儒雅的女婿?看着耶律齐介乎淫虐地摆布着自己的女儿,黄蓉感觉女婿简直是判若两人:齐儿和我……温存的时候细致体贴……是我所经历中最温柔的男人……真想不到他会这样对待芙儿……这样粗暴……黄蓉原以为自己会极排斥这画面,看着女儿如像奴仆般被欺凌着、性侵着,身为人母的她本应觉得反感。
可是那充满情色暴力的画面却别有一种淫邪的刺激,感受着被男人肆意索取、强求征服,竟令黄蓉产生蒙泷的快感!为什麽……为什麽我会有兴奋的感觉?这应该是非常……丑恶的事,可是……我……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……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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