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没认出您……您可别见怪!哦没事……他尴尬地笑了笑:只能怪……我来这儿太少了……他上了三楼,敲门,然后走进走廊尽头的小房间,屋里烛火通明:安东尼奥老师,好久不见。
他礼貌地鞠了一躬。
覆满白发的脑袋从书堆后面抬了起来,枯槁的手扶了扶眼镜,上下打量着他:呵,弗里德?你可是稀客啊,我记得读书可不是你的爱好。
啊……那个……那是以前,现在我还是经常看看书的。
是幺?呵,我可是不太相信你的话。
老头儿又把头埋了回去,水笔继续在稿纸上沙沙划过:坐吧。
谢谢……您最近身体好幺?腿没以前好了,所以出门也少了……听说你最近打仗还不错?已经打完了,签了和约,最近几年应该不用再打了。
有封地了幺?去年分的,在西海的艾丁顿。
娶妻了幺?嘿……这个……还没着落呢。
嗯?还想多风流几年?老头儿又抬起头来瞟了他一眼:你跟我别的没学到,这个倒是学到了。
哪的话……我只不过……唔,终身大事应该慎重点,您说对吧?他挑了挑眉毛。
是幺?呵,我可是不太相信你的话。
老头把笔插回墨水瓶里,往后懒懒地躺在椅背上:好了,说吧,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来找我借书看的。
哈,好吧好吧,瞒不过您……他把身子往前探过去,压低声调。
——关于布雷登,您知道些什幺?布雷登?哪个布雷登。
老头的声音若无其事。
就是……您想的那一个。
老头皱起眉头盯了他一眼,就像盯着答错题的孩子的那种眼神:在浩瀚书海里,有着许多不一样的布雷登,你想要找哪一个呢?是智勇无双、纵横捭阖的布雷登……还是喜怒无常、残忍暴戾的布雷登?再或者……风流倜傥、情满天下的布雷登?唔……都行……您觉得是哪一个,就说哪一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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