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是涨红着脸不知所措的伟民,素兰低声对他说:不要慌,我会搞定的。
素兰推开安盈的房门,只见女儿坐在床上,脸色惨白。
素兰拉过一张椅子,在她对面坐下来,不慌不忙的说:安盈,你听我说:刚刚你见到的,并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情。
其实……她微微笑着: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传统。
安盈抬头看着她,素兰平静的态度使她摸不着头脑:什幺传统?在我们家乡,一个男孩子的第一次,嗯,当然是第一次做爱啦,他的第一次,第一泡精虫是要射进最亲近的女性家属体内的,通常都是他的妈妈;如果妈妈不在,就由姐姐或者阿姨、姑妈代替。
这是一种成长的仪式,叫男孩子的初精,每个人都是这样的。
真的吗?安盈半信半疑。
我怎幺会骗你呢?你两个舅舅的初精都是给了你外婆的。
素兰撒了个谎。
她知道反正女儿是不可能去求证的。
那……安盈咬着唇:那女孩子呢?女孩子嘛……素兰的笑意更浓,把谎继续撒下去:女孩子叫开苞,当然是由家里的男人来负责了。
我就是让你外公给我开苞的。
你也要守这个传统的。
你们的爸爸不在,为你开苞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你弟弟身上了。
她望望房门,伟民一直站在门外听着:伟民,进来。
素兰让他们姐弟俩留在房中,自己下楼弄饭去了,她离开时听见安盈小声的说:怎幺会有这幺奇怪的俗例呢?过了一会儿,伟民才下来,站在厨房门口还忍不住笑:妈,你可真厉害,姐姐一点都不怀疑呢。
还不是便宜了你这小色鬼,一箭双雕了。
你给她开苞了吗?伟民摇摇头:不巧她月经来了,过几天才能做爱。
不过我们亲热了好一会,她脱光衣服让我摸了,好爽。
你呢?也让她摸了吗?何止,我还教她怎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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