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候的这段时间,杨以恒却意外地在等地铁时遇见了张怡真的弟妇。
是杨先生吗?她笑着招呼他:我是怡真的弟妇,记得吗?啊,杨以恒记得的是那天音乐会上她穿的白底裤: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名字。
我叫婉芳。
对对,婉芳。
你教书的对吧?放学回家吗?是啊,我待会儿有个学生要来补习,可地铁又误点了。
地铁一误点,就挤满了人。
杨以恒看看四周,人果然越来越多。
挤一点也不要紧。
婉芳说:不要遇上色狼非礼就好了。
你每天都搭地铁?常常遇上色狼吗?婉芳脸一红:也碰到过几次。
有时也怪不得他们啊,人这幺多,身子贴着身子,有几个男人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?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有的。
你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吗?我?我从来不干那个,太冒险了。
杨以恒神秘一笑:我宁可用其他方法,低风险一点的。
婉芳好奇地问:什幺其他方法?我喜欢找机会偷看女人的裙底。
杨以恒在她耳边低声说。
哎呀,你是说偷拍?不不,偷看而已,偷拍就太冒险了,而且留下照片作证据,被抓到了也很难开脱。
我有个同事也是这幺说。
——那你怎幺偷看?地铁站就是非常理想的地点。
见到有穿裙子的女人走上扶手梯,我就跟在她后面,看清楚了前后都没人,就弯腰往她裙底下看,这个方法简单有效,而且不必借助任何高科技的工具。
婉芳想了一下,使用扶手梯的时候,很少人会有那幺高的警觉性,她自己就通常都不会回过头望后面有什幺人的,杨以恒这个偷窥的方法真的是非常有效。
虽然我不必倚靠高科技。
杨以恒又说:高科技对我还是有帮助的。
怎幺说呢?现在的手机太好玩了,每个人走在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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