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哪能随便说?叶秀娴清清喉咙:也不是我妈,那时我还小,十二三岁的样子,有一天到我舅舅家玩,在他们的院子外面,百无聊赖的看蚂蚁搬家,然后我听见一个房间里有什幺声音,觉得好奇,就在窗子外面张了一下……看到什幺了?婉芳和凌梵几乎是同时问。
是一男一女在做爱。
叶秀娴像穿过时光隧道般回到那个历史现场:男的站在床边,背向着我,我只能看到他的屁股,正在有规律的动作,女的在他前面,仰天躺在床上,我看见她张开的腿、一边奶子和上面硬硬的奶头、以及她的下巴,虽然没看到脸,但从身形来看,是我舅舅和我表姊。
爸爸和女儿啊,凌梵说:这就是如假包换的乱伦了。
我一边看,一边觉得裤裆里痒痒的,忍不住用手去搓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男女做爱,也是我第一次自慰。
凌梵这时已经忍不住伸手到自己的裙底下。
她们是在一家夜店里,昏暗的灯光,有效地掩盖了她在桌子下面的动作。
舅舅射精之后,我才看见他是戴了套子的。
他把套子褪下来之后,表姊坐起来,还含着他的屌吮吸了一会,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过了几分钟,他们俩若无其事的走出来,我找个没人注意的机会,溜进房间里,那是我表姊的房间,我在垃圾桶里找到那只套子,沉甸甸的,我用纸巾包着它,小心地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,带回家里。
那时我虽然对男女之事半懂不懂的,也知道我看到的不能向别人说。
那之后好几天,我只要一个人在房里就自慰,一边回想他们做爱的情形,一边闻套子上的气味,一开始我不敢尝舅舅的精液的,后来我想:表姐既然能吮吸他湿淋淋的屌,应该没关系吧,就试着尝了一点……从那时起你就上瘾了。
婉芳笑说。
我上瘾的不光是盛着舅舅精液的套子。
我就像你说的那个小男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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