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越大,越不知道她们想要什幺?阿雪忽然叹道。
都是这样的,不懂事到以为懂事,再到真正懂事,都是要时间的,看小孩长大,也挺不错的。
是呀,当初以为撑不住,到现在看着也还算顺利,不太容易呀。
说完又乾了一杯,喝水似的。
在帮阿雪倒酒时,她把麻花辫拨到了后面,露出大片雪白肩颈。
这时才发现,在酒精的作用下,皮肤发红的阿雪,其实皮肤相当的白皙。
不到半小时,两人已喝空了半打啤酒,正确说是阿雪喝完的,我只是象徵性抿几口。
长期的压力得不到抒解,阿雪找到发泄出口,泄洪似的释放着压力。
随着酒意渐涨,面部表情线条亦发柔和,眼神已找不到强撑的坚毅,看来单亲生活给了她很大压力。
嗨,酒没了,扫兴。
不过没关系,我房里还有,说完便摇晃着身体走进房间。
没多久,便提着一瓶茅台走了出来,一下掼在了桌上,弯下腰对我说道:白酒喝的惯吗?斜开着的t恤领中,露出了大片沾着红晕的雪白皮肤。
正在我看得有些恍惚。
小申,躲酒不是你这样躲的。
啤酒我是让着你,现在这酒你好意思躲吗?眼神清醒地直视着我嘲笑道。
心中一惊,看来阿雪并不是真醉,只是装傻看我会怎幺做。
本想着第一次到你家作客,不能太放纵。
不过阿雪你都这样说了,我自然是舍命陪君子。
陪笑道。
硬是将躲酒掰扯成客气,可不能把她得罪了。
我是女人,不是君子,你也不用舍命陪我。
只要,放轻松,陪我喝酒,呵呵。
有点被调戏的感觉。
随着越喝越多,恍惚中,不知过了多久。
桌上除了茅台空瓶,还多了两瓶空五粮液。
这次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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