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陪着笑帮她整理了下不洁的衣裙,便背起她走下了土丘。
背着她沿着来路,缓缓地往回走。
一路上,似乎还喘不过气似的,深深地吸呼着,想把体内的不安排除掉似的。
敲了下我的头我警告你,以后再这样玩我,我就不理你了。
不满的抱怨声在背后响起。
好好好,以后不敢了。
再也不这样玩你了。
镇重发誓般说道。
『我只会这样搞你、插你、干你,或是想其他更奇葩的花样。
』恶劣的在心中腹绯道。
这还差不多。
说着便整着趴贴在我后背,睡着似的缓缓呼吸着。
没有察觉,被背着的身体,短裙下的臀部,随着步伐晃动,不断地滴落,一滴又一滴白色的精液。
就在两人走后几分钟,阴暗的小道叉路,传来了男人急促的说话声音:快点呀你,刚刚听他们说,在这边的凉亭上有叫床声。
赶紧过去看看,光想到就兴奋得硬了。
说不定还能捡点便宜,打免钱炮,快点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