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够抵你破十次处男了。
听到三年薪水这…太强人所难了…他难以接受地抬起头抗议。
不接受也行,反正有人会有办法,从你身上剥出同等价值的东西,嗯?很明白的威胁。
最后,是我个人的事,再怎幺样,我受伤的心灵,必须好好的抚慰一番,嗯。
走到已吓瘫在地上的他,轻轻抚着看似柔顺的短发,就和初见他时的乾净眼神一样,让人喜欢。
只是想到他插进阿雪的身体,忍不住一把抓起他的头发,在哀号中硬拉起了他的头,狠狠说道:去你妈的,我的第一次,第一次嚐到被戴绿帽有多痛苦呀。
痛苦地大喊道。
被拉直的身体,躲不过猛踹向老二的脚,惨烈的哀痛声中,没有听见破蛋声,可惜了。
往后只要想起阿雪一家,应该不会是性交的快感,而是老二剧痛的惨痛回忆。
在赶走了痛夹着卵蛋的垃圾后,拨了通电话,约定好的,每天都要报备的。
曾试着一天不打,隔天起床睁开眼,就看到个彪形大汉瞪着自己,直到电话讲完。
一星期的通话,算是了解到这家子的能量有多巨大,搞上的风险同样巨大。
走到阳台嗨,我的大小姐,今天还是这幺美丽呀。
关上了玻璃门,乖巧地奉承着。
看不见?哪会,你光是说个话,那美丽都会在话筒里强奸我的耳朵,你会对我负责吗?不负责?不相信?没办法了,只好以死明志了,你会来上香吗?记得穿那天漂亮的小礼服。
死给你看?上次就已经死过啦,被夹死在你娇柔紧緻举世无双的小菊花里,真怀念呀。
坏蛋?不理我了?那意思是,我以后不用再打电话给你了?一声狂暴的你敢?两字传出手机话筒,摀着耳朵,拎着差点震坏的手机继续说道:开玩笑的,不好笑?没办法,今天出了点事,心情很不好,没办法哄你开心。
在莉莎的坚持下,将阿雪的事,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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