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(16-18)(第7/19页)
多次放纵中,他早已领教过这个外孙的性能力了。
木濂抬眼看了看外孙,却见亮声已经转过身去了,只听得他说道:我到外面去看看,中午就不回来了。
哦,声儿,那你要小心点,在外面别乱说话。
木兰急忙交待几句,深怕少经人事的儿子在外头说漏了嘴,可就万劫不复了。
晓得了。
亮声随手关上了门。
走不了几步,就听见了母亲娇弱的呻吟声从门缝里渗将出来,带着些许的幽怨和欢喜。
(十七)梦魇细妹长长地打了个哈欠,白天的劳作使得瘦弱的她感觉疲惫,眼皮忍不住耷拉下来,她太累了,好想就此睡一觉。
她抬眼看了看四周,院子里空无一人,父亲和母亲带着刘多去三叔公家了。
三叔公办喜事,他最小的儿子娶了个中专生,听说人也长得水灵,在镇税务所工作,是响当当的公务员。
铁饭碗是旱涝保收的事业,细妹从小就向往着自己有个这样的职业,可自己也明白,这辈子也只能在肚子里想想罢了。
哥哥呢?他不是一向不喜欢赴这种喜宴的吗?她叹了口气,转向角落里的便桶,一边解脱裤带,褪下裤子,露出白白的屁股,蹲下撒尿。
一股细流缓缓地从尿道里流泻出来,细妹感到饱胀的膀胱热热地缓解了,只觉得一阵的轻松。
头上几点繁星闪烁,对面的河岸那边低垂着一钩残月,似乎还有薄薄的雾气,屋旁的豆梨子树上的猪屎鹊跳出巢,试探地喳喳一声两声。
她上了床,不多一会儿,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细细的鼾声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还不起来,睡猪,快跟我去看湖……细妹耳旁有一道细碎的声音,她听出来了,是心里的最爱——亮声。
你怎幺来了?我好困呢,只想睡觉。
细妹懒懒地翻了下身子,宽大的睡裤掩不住撩人的风情。
屋子又沉寂了,细妹听见了粗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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