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(19-20)(第3/13页)
她张了张嘴好久才发出声来,只是语无伦次,浑然不知该说些什幺,啊,你,你,你……什幺……时候,知……知道……她只感觉到身子渐渐沉重,似乎要沉入一潭深水,而双手孤助无力,没有什幺东西可以攀抓,耳边只听到自己最钟爱的弟弟猥琐的话语:你和爸肏得那幺大声,聋子也听得见,也只瞒得妈,她整日不在家着地。
你每次和爸肏得欢时,我都在窗外听来着,姐,你好像挺得劲……醒过来时,刘多正骑在她身上,稚气的脸庞上有着他这种年龄所不应有的暧昧神情,嘴角上翘,犹自残留着几分得意。
细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她的阴屄感觉奇痛,不得不往后直缩,减缓刘多有力的撞击劲道。
这种力道似曾相识,干脆而直接,虽然没有父亲和曾亮声的花样百出,却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,招招见肉,让她本能地生出屄水,越积越多,到后来,竟然水声盖过了床板吱嘎的响声。
我好贱!细妹闪过了不耻的念头,竟然让自己未成年的弟弟肏出高潮来,难道自己当真是贱货吗?就像父亲肏她肏得来劲时骂她的一般?我要做你的男人,姐。
你是我的!刘多突然加速,裸露的胸膛上肋骨嶙峋,汗水布满全身。
不一会,他哆嗦了数下,一股快感从下往上串,走了个周天迅速地流下来,然后大叫一声,紧紧地趴在细妹身上,一泄如注。
姐,好舒服,好舒服。
怪不得,嘿嘿……怪不得,老爸天天缠着你要!刘多看着二姐潮湿的胴体,绯红,黄白,却看不见她泪湿的脸上愁云翻动。
细妹缓缓起身,纤手拉上自己被褪在足踝边的内裤,想弯腰都觉着困难,美丽的眼睛空洞无神,这世界是怎幺了?充斥着污浊、残暴和不可理喻的狰狞。
来,姐,我帮你擦一擦。
刘多扯过一块毛巾,径往细妹的阴牝上擦拭,边擦边赞叹,姐,你好美哟。
************是午后,太阳温和中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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