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现在除了有妈妈的陪伴,别的并不如意。
一木妈问他:是女人吗?听说,那里的女人上床很随便。
他开始很严肃,说:不,我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,挺没头绪,心烦。
然后话语轻松了:你说到女人,我到踏实了,这里的女人不像国内那样的。
人家都说,在国内才能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,这里没有。
但是说到女人,我想到的就是你。
宝贝,小宝贝,和你在一起,我像带着妹妹。
一木妈听到他说:女人,我想到的就是你。
宝贝,小宝贝,妹妹。
他的这些词在一木妈心里激起了朵朵水花。
岁月不饶人,成熟女人,肉体饱满了,思维有了些智慧,可心低处还藏着想让人疼爱触点。
能把一个中年女人像小女孩一样对待,疼爱有加只有他能给她。
这是他与别的男孩不同的地方。
以往一木妈跟他出游,开房,自己不都像个小女孩一般依附在他身边吗。
一木妈没有多想,立即像个小女孩一般撒娇了,她说:哥,我没那幺好,只是一个女人,想当妹妹但又是妈妈的年纪了,我——我——不知道了——。
他说:你不知道了,我说吧。
我和你在一起,就觉得你像妈妈,也像妹妹,你给我很多情感的寄托。
就像我们在床上时,我对你的感觉不是和你单纯的做爱,而是在你的身上写书——一木妈抿嘴一笑,很实在地说:咱们不是性交吗?能性交我这样的女人,你自豪吧?他在电话那边笑了,说:绝不是性交那种感觉。
每次在一起,我都感到是拿着自己的鸡鸡在你身上写书和做画,因为你的肉体充满女性的柔美,就是摊开的宣纸,让人想写书和做画。
一木妈说:我感激了。
她一阵不语,心想:我不忌讳自己是个不青春的女人,对他别有独衷,因为他
-->>(第17/2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