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还是要正视儿子的现状,他应该还不具备在安稳平静中与各类女人相处的能力,毕竟他还是年少的孩子,一木妈开始摆正自己的心态了,她想叫一木知道,对还没有上床的女人,男人不能轻浮,要展现的是沉稳的风度,才能让女人先痴迷,然后情愿付出两性才能相悦。
一木妈想教一木怎样对待女人,而她不知怎样说起。
一木妈想了想。
一木妈对一木说:爱你十八年,等你十八年,儿子,妈妈知道你急,妈妈也急。
一木摸了妈妈的腰,自豪地说:我能满足你,填满你。
一木妈说:不是的,儿子。
妈妈的急和你的急不一样,你是急着要妈妈这个女人的身子,妈妈急的是要给你妈妈这个女人的身子。
不同的,你想想。
一木是个极有灵性的孩子,他从妈妈的口中听出了不同的意味。
他的手没有轻浮的动作了,他轻轻揽着妈妈的腰际说:对于付出,得到的人应该给与尊重。
对一木的回答,一木妈可满意了,心想,这孩子像他爸,有很强的控制力,不像胡翔那样的男孩有富裕的家庭,白净的外表就自以为是,好像天下的女人都能随他的意一样。
其实,还是一木好啊,从不对女人强取豪夺,而是让女人愿意给他。
一木妈心情好极了,她对一木说:我们在外面勾肩搭背,要是让旁人看见也是不体面的。
别看是母子,到时候谁也说不清咱们是怎样的关系了。
是吗?一木松开揽着妈妈的手臂,拉起她的手说:什幺关系?一木妈微微张开嘴唇:嗷——耶——她发出了一声女人叫床的声音。
一木妈的声音,让一木听得心都发颤。
回到家里,一木妈爽快的伸展双臂,让一木脱下她的上衣,刚解下乳罩,家里的电话响了。
一木立刻想到是爸爸来的电话,他放开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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