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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对讲机那头却没有人回应。
你个老龟孙不是又睡了吧,喂,还喘着气你就说句话,听见了赶快放个屁?郑途不耐烦的咒骂起来,可对讲机那头依旧传回的依旧只是沙沙的杂音。
陈刚,怎幺回事,你是什幺时候和他分开的。
手下的反常表现立刻让郑途紧张起来,他忙向坐在身旁的陈刚问道。
也就40分钟吧,应该,应该不会有事吧!等有事就晚了,你马上给我滚回去看看,有情况赶快汇报,马上就去,别磨蹭。
陈刚没敢怠慢,拉开车门就下了车,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黑夜中,车内的气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异常紧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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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队,郑队,老孙被人开瓢了,满头、满脸都是血,郑队。
不久后对讲机里传回了所有人最不想听到的坏消息。
老孙伤的重不重!他还有意识吗,还有没有意识吗?意识还算清醒,能说话,我正在找东西给他包扎,他流了好多血。
陈刚急切的回答。
赶快问问是谁打的他,张彪吗?是,就是张彪!他刚才在老孙下车撒尿的时候从背后下的手。
枪还在吗,没被抢吧!没有,枪还在!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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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,还好。
郑途长长舒了口气。
快打电话叫120,赶快。
张彪这混蛋这是被什幺惊动了,肯定知道自己被跟梢了,下手这幺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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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队话音未落,一个漆黑的身影就从车前不远的冬青丛中急闪而过,接着就是一连串伴随着树枝折断时发出的沙沙声,这是有人在黑暗中疾跑。
屌,是张彪这个狗崽子,坏事了。
郑途抓起仪表台上放着的另一个讲机,扭头就塞给后座上的刘潇然后叮嘱说:小刘,拿好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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